第269章 我当然只能选择爱你

一抹慌乱从苏倾酒眼中闪过,她扯了扯唇角,讥嘲道:

“像九爷这般英俊潇洒的男人,谁不爱你呢?你把我困在你身边,当然只有爱你,才能让我自己好受一点。”

他们如恋人般,在温泉池里相吻,亲吻的动作是那么的缠绵悱恻。

可每一次分开的时候,他们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情绪,冰冷,淡漠,即便是情动,也像是在逢场作戏一般。

陆执野在苏倾酒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像在惩罚她一般。

她吃了痛,把陆执野抱的更紧了,十指指甲都抓进了他的肉里,在男人光洁的后背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男人如野兽般舔舐她脖颈处的伤口,那些淤青红肿的上伤口,一碰就痛。

苏倾酒下意识的躲闪,却依旧没法逃脱他的掌控,最后只能生生承受。

温泉池面,倒影着两人的身影,他们如开在水面上的并蒂莲。

苏倾酒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是被陆执野抱到床上去的。

一沾枕头,她的眼皮就沉了下来,男人给她吹干头发,给她穿上衣服,苏倾酒都毫无知觉。

她睡的昏沉,在梦里,又遇到了光怪陆离的场景。

苏倾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两天,她总是做梦,而且每一场梦都是重复的。

她梦到苏君澈坐上飞机,梦到两人拥抱道别。

她在梦里,看到自己面对飞机失事的消息,哭的撕心裂肺,她还蹲下身,安慰梦里的那个自己。

“别哭呀,君澈哥他还活着,他幸存下来了。”

“他死了!活下来的那个他是假的!”

苏倾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痛!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这时,梦中的场景又是一变,苏倾酒又看到了嘛,六年前,她被绑架时候的样子。

她双手被绑住,苏倾酒也不知道自己被带进了什么地方。

身穿大白卦,面目模糊的人拿着两指粗的针筒,往她身上扎。

好痛!

药剂注射进身体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她都没法挣脱扣住她的那只大手。

几乎虚脱的苏倾酒,又被几个人从注射室里拖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到被关进铁笼里的白雅哲。

“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