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哲双手抓在铁笼上,喊着她的名字,苏倾酒想救他,想带他离开,可她自己却被人抓住,往外拖。
她被绑架是预谋的,可白雅哲也被绑架,完全是被她牵扯进来的。
当时苏倾酒在放学的路上,突然被几个壮汉拖进面包车内,白雅哲正好看到了,他冲上来想救苏倾酒,却被几名壮汉直接打晕了,而拖进车内。
梦里的画面,又变成了苏倾酒从底下实验室里逃出来的那一日。
她被人拉着手,奋力往外奔跑。
是谁拉着她的手,把她救出来的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苏倾酒的大脑又开始痛起来。
她在梦里,努力往前看去,想要拨开遮挡住自己视线的黑暗,看到那个带她离开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那个人转过头来。
苏倾酒看到了白雅哲的脸。
“酒酒,我会带你走……”
“呜!!”
如小猫一般的低呜声,惊醒了陆执野,他睁开眼睛,发现窝在他怀中的苏倾酒抖的厉害。
“酒酒?”
陆执野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他把苏倾酒圈紧在自己怀中,又伸长另一只手,开了床头灯。
昏暗的灯光下,苏倾酒的额头上密布汗珠,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揪紧自己的衣襟,眉头紧蹙,下嘴唇已经被她自己给咬破了。
陆执野看着苏倾酒这般痛苦,不禁皱了眉。
江夜白和他说过,给人施加了心理暗示,篡改了记忆后,人脑会出现排异反应,在记忆被篡改的前三天,这种反应极为强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薄弱的人,会逐渐接受篡改后的记忆。
苏倾酒这是产生排异反应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苏倾酒墨色的头发间穿插而过,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倾酒的头皮。
“额……呜!”
苏倾酒低呜一声,像只小猫似的往陆执野怀里钻。
她的头皮被按的很舒服,她还主动往陆执野的手指上蹭了蹭。
男人一只手给她按摩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苏倾酒的肩膀,他轻声哄着:
“酒酒,没事的,不疼了。”
江夜白还说过,人的大脑是不可控的,通过心理暗示,强行篡改一个人的记忆,储存在大脑里的其他记忆也会造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