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赫然想起。
可那些药都在北市办公室的抽屉里,现在去拿肯定来不及了。
他把白染从地上抱起:“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白染紧紧揪着他敞开的衬衫,“没用,除非你给我打几针安乐死。”
她没有痛觉,除了心脏外。
她的心脏也不是经常发病,有时几十上百年不发,有时三五年疼一次,勤快了,几天就要来上一次。
这种疼,是痛不欲生的疼。
那些她备着的黑色药丸不是别的,是剧毒。
因为她身体免疫系统的强大,她专门为自己制作的剂量是常人的几十倍。
她的身体能快速再造,可死而复生。
她承受不了这种痛苦,也找不到发病的原因,所以往常发病时,都会用药杀死自己,造成身体休眠,以此来躲过这种疼痛。
郁啟曳当然不可能把这种话当真,抱着怀里的白染,快步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门铃作响,而怀里的白染疼痛像是直升了好几倍,竟然忍不住痛叫起来。
门外的人像是听见了这声凄惨的痛楚,急躁的拍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