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也是跟着心疼,不管来人是谁,他要把人送去医院。
门被打开那一瞬,外面的人蛮横冲了进来,郁啟曳反应迅速,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这才避免怀里的人儿被猛然推开的门伤到。
“啊!”
白染咬着牙,硬生生咬碎了一只后槽牙,那血水布满,连咽下都没心思顾及,血水顺着嘴角溢出,可见那痛疼到了极致——
郁啟曳看着眼前约莫年近四五十男人,五官细看都没心思,也没空问是谁,抱着白染直接想要擦过,却被他伸手拦住。
“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人瞪大了眼,那眼中的暴戾,似杀戮嗜血的疯狂。
他当然看见那西装外套下遮不住的纤细腰肢。
重要的是,他从来没见过白染疼过。
郁啟曳哪里还有心思跟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拉扯,他收紧了抱着白染的手,直接一脚踹在了拦他去路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门心思全在白染身上,没有防备,险些被踹到在地。
罗伦要扶,却被男人一把推开,狂暴命令:“把人拦下来,杀了他。”
罗伦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