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措辞,用什么理由才能让郁啟曳信服。
真是撒一个谎,后面有千千万个谎等着串联编圆。
累得慌。
最近的一班飞机是零点二十。
郁啟曳把白染带到了单人的vip候机室,自己问服务员拿了一包什么东西,进了卫生间。
洗漱镜前。
郁啟曳把西装外套和衬衫小心翼翼的脱下,微微侧了身,眼看着肩膀处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红色的血迹染湿了他大半面白色衬衫。
这是起初他背着白染时,她疼痛难耐之下,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连自己的牙都能咬碎,这一口,不是破皮咬伤,而是直接咬掉了他肩膀的一口肉!
他当时连顾都没顾,还怕白染疼成这样,生怕她咬了自己舌头……
而那块肉,也不知道是掉路上还是掉出租车上了。
他把包里的消毒药水拿出来,也不沾棉签了,直接整瓶淋洗伤口。
消毒的刺激让郁啟曳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