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一块肉只是一个瞬间,他哪是疼痛也只是那一刻,对比心疼怀里的人儿,那点疼很快抛之脑后。
现在才觉着被生生咬下一块肉,有多疼。
白染一个人在外面窝着有些无聊,郁啟曳也进卫生间有点时间了,她敲响了门,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蔓出的消毒味和止血类临时措施的药物让白染凝了眉头:
“郁啟曳,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事,你等会,我马上就好。”郁啟曳以为她要用洗手间。
白染直接转动把手,郁啟曳没防着锁门,门开时,郁啟曳正在扣衬衫纽扣。
白染看了一眼郁啟曳有些不自然的脸色,转而看向洗漱台上的药品。
郁啟曳一个不经意的随手,把那些药扫进了洗漱盆里。
“你伤哪了?”白染强势,掩住她担心的本意。
郁啟曳不在意的随口:“一点剐蹭,破了点皮,没事。”
白染当然不信。
郁啟曳不会去处理一点剐蹭破皮,轻微的皮肉伤更不可能会用到消毒和止血以及纱布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