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犹这一而再三的担忧,白染忍不住多看了他俩眼,嘴角轻挽起一道弧线:
怎么、你很担心我?你要有那个意思,等郁啟曳醒过来,你跪下给他敬杯茶,说道说道,看他同不同意我收你做小!
桑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桑犹没好气:七爷还在里面躺着,你就动了想收小的心,等他醒来,看我怎么告状!
说完大步,那长腿三俩步就超过了白染,嘴角忍不住挂起一抹安心。
白染在他走前后,脸色徒然变化,疼的她忍不住阖眸狠狠吸了一大口凉气。
还告状,别说收小,就是收个三宫六院,他敢跟她置气?
白染取完蛇胆时,整个人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疼到了极点,全然晕了过去。
郁啟曳醒来,已经是八天后了。
他脑子昏沉地厉害,睁眼环顾四周时,才觉挂床边的吊瓶,他的血正往外回流,吊瓶里的红色都快小半瓶了。
他下意识地想动手把针头拔了,却发现自己另只手,乃至全身,被绷带石膏绑得死死的,连动弹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