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卿看着几片溅在他鞋上的玻璃碎片,只是有些好奇:
你就没想过,你心脏的病因为什么是我?又为什么会疼了百年不止?
白染长睫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漠:我不在意,只要你死了,其他是什么,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余之卿:
这果然很是白染的作风做派。
阿染余之卿一声轻唤。
白染偏头,很是烦躁地阖眸深吸了一口气:我他妈说了别叫我
再次看向余之卿时,白染愣住了。
只见他揭开额头上的白色纱布,里面硅胶皮具的伤口立马显现突兀。
他顺着那伤口破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人皮面具的胶太过黏合,有几处还带着原本的皮肤一块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