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余之卿没有疼痛感,直接利索,很快便将整个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白染瞳孔顿时放大,满是不可置信地震惊。
只见眼前的余之卿,哪还是四五十多岁的男人样儿,尽管他脸颊鼻梁几处带血,但那五官长相,不难看出不过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
不但是脸上有撕去了部分皮肉,那人皮面具直接蔓延盖住了脖颈,直到肩膀处,脖颈的皮肤更为稚嫩,整个鲜血淋漓,染湿了他半敞开的白色衬衫。
遇白染忍不住呢喃,尽管亲眼可见,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没死?
余之卿眸色染尽了温柔,没回她的不可置信,只是轻声再次叫唤了一声:
阿染。
以遇君的身份,再叫她一次阿染。
白染眸子忍不住轻颤,上前靠近,仰着小脸,仔细看着这张已经俩百多年不见的面孔,思绪一下恍惚了。
紧接着,她视线低垂,余之卿胸口的疤痕上,食指指腹轻抚了一下:
这么说,心脏手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