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莫子君原来不只是会舞剑、舞笔,还堪称一流的化妆师,不过看他那张白净的脸,我是想象不出他化上妆的模样。看来这二娘也是左右为难、迫不得已。
“那我爹怎么说?是让我帮还是不帮?”
见我一步不肯退缩,她也手无举措,轻叹气道:“别看你爹每日绷着个脸,一副雍容大智的模样,其实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那‘楼’的事情还不都得让我二娘操心,我呀……是上辈子欠你们银家太多了,才嫁进来活受罪。不过,现在还有银紫替我分担忧愁,二娘也可以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倒是跟我喊冤、叫屈起来了,不过她这句还有几分中听,我迅速应了她的话,道:“看来二娘还是挺看好银紫的,那么银紫就恭敬不如从命,既然二娘有意接纳银紫分担‘楼’的忧愁,那自然与我讲明楼的详细账目,这样银紫才好替二娘出谋,免得误算,到时候亏起来,那就是无底洞了。”
她无奈的点点头,道:“银紫所言甚是,没想到银紫没有接触过生意就能无师自通,二娘也深感荣幸,至于‘春风得意’那边,你也同莫子君商量好,但是不能把那事儿放在第一位,只有‘楼’才是你心头肉,银紫觉得一下如何?”
口说无凭,我淡笑道:“那是自然的是,银紫对‘春风得意’的事本来就并不上心,只是觉得二娘隐约有些难处,所以才来问个明白,好让我给人家做答复,现在既然都说清楚明白了,银紫心里也有了个数。不过二娘得早些把‘楼’的账目拿来让银紫过目,这事儿还要同我爹说说才是。”
“好好,我知道了……银紫不必担心这件事情,你爹无能还让你这个女儿操心他的生意。”讽刺的味道。
离开的二娘的屋子,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生意谈的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多了,出门前我还特意提到了‘皇女’的事情,想来她应该懂我的意思了,也给我点点头。
我想,等我插足了‘楼’的事情,这收入自然会多了一些,那样我就可以好好把我的屋子布置一番,还有宝莹,我不忍心看她半夜挑灯抄书了。虽然这是件好事,不过我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以免从小烙下病根。
至于‘春分得意’的事情,我还得回去计谋策划一番,它能有今天的豪华气派必定有贤良内助,所以我也不想太为难莫子君。不晓得他现在是否有在台上舞剑,心里突然有点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