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群又簇在一片,乱哄哄的一团。那些大老远跑来看热闹的家伙已经大汗淋漓,背后的衣服湿漉漉一块,冒着一股热气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我凭着弱小的身子往前挤了几步,男人们不太在意,而有些女人则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说,别看我皮薄,其实比猪皮还厚呢,哼。
“肃静,肃静,肃静……”
本来是秋天凉爽的季节,可这会儿大伙觉得闹热的不行。
“杀人犯,快点告诉我们谁是杀人犯……”有名男子瞎嚷道。
“肃静,不遵守者一律拖出去。”这话一出,顿时一片沉寂,“现在继续升堂,关于对嫌疑犯莫子君的宣判,许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当然有,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莫子君不会用刀,只会舞剑吗?那莫子君的罪又从何而来?”
“谁胡说莫子君不会用刀的?刚才就有人向本官诉说了实情,说莫子君虽然只表演舞剑,但是刀功相当厉害。给我传正人,柴夫啊正,上堂来。”
“是,大人。”
啊正?干吗不叫啊邪呢,这个臭官。
私塾先生不慌不乱的仔细听着啊正诉说他所谓的‘实情’。啊正说自己是住在不远处的山上,过着简单朴实的生活,平日里常常在山里砍柴,偶遇一男子在竹林中练习刀功。看他挥刀自如,内功深厚,一次性能砍倒一排竹子,让他觉得又是惊愕,又是钦佩。
“请问啊正,这男子有跟你交谈过吗?你们有相互介绍自己吗?”私塾先生问道。
“有啊有啊,当然有了,我看他武功这么好,也想跟着学几招,所以就主动向他接近,如果他愿意教我的话,我甘心拜他为师。”啊正说的时候挺兴奋,但是眼神里有几分畏缩。
私塾先生领会的点点头,继续问道:“敢问那公子怎么称呼自己的?”
“莫子君呀……他说自己姓莫,叫子君,还是春风得意的红招牌,叫我有机会去看他舞剑。你说这样的盛情被我遇到了,我怎么会不高兴了,呵呵……呵呵……不过……哎。”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地上的那块白布上,露出一脸的惋惜。
“当真如此?”私塾先生反问道。
“当真,我跟大人都是这样如实交代过的。虽然啊正很佩服莫子君公子……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哎……”
我想……这回是叫‘铁证如山’吧?人家内部已经把事情安排的稳稳当当,十分周全。单凭私塾先生一人之力,换做谁都会心有力,而气不足。我心里更多的愧疚已经毫无用处。
“许某恳请大本允许春风得意的妈妈和姑娘们出庭作为我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