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姑娘们?”正堂上的人刚才泄了一口,这下又突然提上了胆子,“她们这么多人上来做什么,最终确凿,许先生再多的力气恐怕也是枉费。莫子君能有你这样的良友,本官真是敬佩。”
私塾先生依旧保持恳请的姿势,双手抱拳,抬高与头平行,认真道:“恳请大人允许证人出庭。”
私塾先生的如此细心精密,让我越来越佩服。这正堂上真的是一步走错,全盘皆输,任何出庭的人不得多说出一个字,或者少说一个字,因为连语气不当都会让人理解错误。“许某敢问妈妈,这春风得意的红招牌是谁?”
“莫子君呀……”妈妈娇声娇气道。
“许某敢问姑娘们,莫子君这是名字吗?”
“哈哈……什么名字,咱们进红楼的谁会有名字呢?我叫桃红,她叫翠叶,她叫小棠,莫子君只不过是挂牌上的号。”这个大言不惭的女子一身火红装,说话时还不忘同其他姑娘相互逗乐。
私塾先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转身面向正堂上坐着的人,严肃道:“许某敢问大人听清楚刚才妈妈和姑娘说的话了吗?”
“得了,得了,小姑奶奶我再重复一次好了,大人坐的高,看得远,恐怕听不太清楚。”那女子又调起嗓子说道,“姑娘我叫桃花,这个是翠叶,那个是小棠,我们的称号都是进楼时给取得,只用在春风得意的楼里,至于莫子君嘛,也不另外,只不过是挂牌上的号。”
“所以,这并非姑娘们的真名,只是挂牌上的号?”私塾先生再三问道。
“对啊,大人老爷,您听清楚了没呢?您上春风得意的时候,难道都问人家真名的嘛?”姑娘们撒娇起来,就让场外的围观者有些兴奋,各个拍手叫妙。恐怕,这些姑娘中有不少是围观者中意的女子,所以这煽情的话能煽动人心,撩人心魂。
这场上的气氛稍稍变化,阿正就有些招架不住,拼命的给正堂上的人使着眼神,而正堂上的人也乱了思绪,有些招架不住姑娘们的暗送秋波。赶忙令人将妈妈和姑娘们带出了正堂。
“大人是否同在场的百姓一样看明白了整件事情,这阿正是虚报实情,莫子君从来不曾向外人提起过他的真实姓名,从来都是用春风得意的挂牌号。”
“阿正……”正堂上的人严厉一叫,“你说的是否都是假话,莫子君根本没有向你介绍自己,只是你一心想高攀他,所以才故意说你们俩有交情。”
阿正一听,脸都变绿了,发抖的双腿‘噔’的跪到地上,失措道:“是啊,是小的想高攀,所以谎报实情,莫子君公子根本没有向小的介绍自己,是小的自己编造的。可是他的模样阿正看的非常清楚,阿正肯定那人就是莫子君公子。”
“大人,此人大言不惭,满口假话,根本无法作证,请大人明鉴。”私塾先生紧追一步道。
我看着正堂上坐着的人虎视眈眈的瞪着私塾先生,嘴里紧咬着牙关,手中的叫板紧紧拽在手里纹丝不动。“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大人明鉴,还他清白,还莫子君清白……”我高呼的时候心里在发抖。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还他清白……”
这最终的胜利的因果,还是莫子君自己救了自己,因为他平日为人亲善。而我只是点燃人们心中的正义之光,使得他们看清眼前的事实,为正义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