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抽签，抽到他去三楼，结果一到三楼，就和触手精对上了，啧，翅膀上的毛都快被打秃了也没打过。三分钟之内就凉了，连蓝森都比不过。”巴斯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阵，又有些心疼地说：“这次给出去三张维克托的签名，亏了。本来打算等明年他生日的时候炒作一波情怀，估计到时候能卖好多钱。”

林泽听得眉毛直跳，忍不住说了一句：

“奸商!”

“欸，这叫利用资源。”巴斯有些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尖，语气又低落下来：“不过现在不行了，王一出现，估计大家都没有心情出去逛街购物听歌啦……”

梁哥突然问道：“那边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想……”林泽顿了顿，垂下眼看着梁哥说道：“我今天看见了另一个感染者，就在临着街的那家大商场里。他还有一个小女儿。”

梁哥回忆了一阵，说：“他是不是姓李？我们以前见过……没想到他也……”

“你们见过？”林泽抬起头“你有印象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大概半年以前吧，你打篮球把脚伤了那次。”梁哥的语气有些断续，似乎是在努力回忆：“那时候不是去医院给你送饭吗？我那次见到他，还给你捎了一杯果汁，记得吗？”

“他去医院干什么？”林泽警觉地抬起头：“病了？”

“他说那几天经常头疼，后来胃又有点不舒服，我那几天看他眼眶都是青的，应该很久睡不好了，我当时也没在意。”梁哥的声音突然顿了顿：“你今天见到他了，他没和你打招呼吗？他之前见过你呀，对你还挺关心的。”

“关心？”林泽摇摇头：“好像没有……他之前很关注我吗？”

“就你病了的那段时间……他格外的关注你，特别的热情。”梁哥说到这，也有些怀疑：“会不会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被感染了？他想借着机会感染你？”

“普通人变成撕裂者以后，还能再感染其他人吗？”林泽皱起了眉头。

“要看种族，据说……如果是蛇类的话，可能会感染对方以获得同类的血肉作为营养。”巴斯轻声说：“那位梁哥……隐忍了半年都没有进食同类的血肉，还换了一层皮，很辛苦吧？”

“如果他是和梁哥一样的蛇族感染者，他的异常出现的那么早，为什么项警官和我说他是初期感染者？难道他……已经……”

“他可能已经对人下手了。”巴斯低沉地说。“被感染的人格外警觉，对守夜人可能也有感应，他曾经想对你下手，现在……让他看见你和守夜人在一起……你要小心呐。”

林泽沉默片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