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睁开眼，就收获了一盘烤肉，项齐十分热情地招呼他：“来来来，肉好了。别睡了，起来吃点。”

一边说，一边对他眨眨眼。

林泽想和他聊聊自己的怀疑，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只是如芒在背的感觉越发强烈。

“别看了，吃。”项齐给他夹了一块肉，推了推给他盛好的酱碗：“再过会肉就凉了，吃完饭还得回警局呢。”

林泽收回目光，低头吃了起来。

“这家店的生意不错，来晚了可能排不到桌。”项齐笑着夹了一口菜：“你应该没有什么忌口的吧？我点了不少海鲜，扇贝你吃吗？挺甜的。”

“啊……谢谢。”林泽眨了眨眼，项齐摆摆手，开始把扇贝放到火上，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收银台的位置才继续说：“最近日子不好过啊，你说是吧，刘老板。”

那道有如实质的目光收回去了。

“……你这么说没关系吗？”林泽有些吃惊。

“常事。”项齐叹了一口气：“老熟人了，自从半年前怀了孕以后就疑神疑鬼的。”

他在说“半年前”的时候，话尾莫名地顿了顿。

紧接着又说：“我看刚才，那个女生话里话外，有说你挡了别人情路的意思，有女朋友？”

“那哪能。”林泽苦笑一声：“我就是学渣一个，打个篮球还伤了脚。她说的那个大概是我以前的同乡，就是互相熟悉一点儿。大学我都在杂货店帮忙，哪有空余时间去约会？”

“说的也是。”项齐摇摇头：“来来来，吃菜。”

一直到这顿饭吃完，林泽都能感觉到那道来自收银台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等回到车上，他摸着肚子叹了口气：“项队，得麻烦你送我回家。”

“行，你睡吧，试炼场要紧。”项齐这么说着，拐了个弯，打开车门，突然发现一张符纸落到了地上，吃了一惊：“这是什么？”

林泽抬头一看，惊叫出口：“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