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地说:“两年以后我十倍赔你。”
江婉痛苦的权衡片刻,没有再说话。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不祥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林泽绷紧了身体,默默数着窗户被撞破的时间。
很突然的,四周的煞气一清。
原本振动翅膀的雌性撕裂者失去阵法加持,无法控制其他撕裂者,软软瘫了下来。
然后火光突然就在窗户边缘炸开。
项齐看见信号,立刻加大了扔屏蔽符的力度。
然后他奇怪的看着搬了一座小山的沈正则一眼:“你不是没钱吗?这些符这么高级,哪儿来的?”
沈正则抬了抬眼皮:“送的。”
“送的?”项齐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又强买强卖?”
“什么叫又?”沈正则皱起眉头:“我郑重告诉你,我之前买饭的时候给钱了!”
“啧啧啧你急了你急了。”项齐摇摇头,眼神带着调笑:“你敢说你每次都给了?”
沈正则卡壳了。
项齐继续扔符,感慨道:“我要是也会画符该多好,身价百万轻轻松松。”
“然后你就会被各种撕裂者明里暗里盯上。”沈正则嘲了他一句:“就你这么天真的样子,怎么可能有雇主相信你。”
“我钓不到客户,还钓不到撕裂者?”项齐有些不服气,仰头继续幻想:“啊,要是这些符都是我画的就好了,卖符也有好多钱。”
沈正则:……
完了,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