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朝项齐后背拍了一张清心符。
项齐差点被他吓得原地去世。
他咬着牙,给了沈正则一拳。
沈正则却有些走神,余光这才注意到灯笼精发的消息。
“一切安好,准备突围。”
沈正则打起精神,准备里应外合,信心百倍。
然而……
“往右,往右!江婉尖叫道:“那儿有电视!”
“你……闭嘴……”林泽分了一点心去警告她:“你再多说一个字你二十年都不用吃饭。
江婉:呵,玩不起.jpg
“往前走……”江婉正喊着,突然发现卧室窗台外面停着一只巨大的虫子。
它的复眼警惕地看着他们。
林泽毫不意外,退出了灯笼回复正常大小,可怜兮兮地跪在窗前低声说:“我才二十二岁,求您饶了我吧。”
撕裂者沉默一阵,拍拍翅膀,眼里的警惕没有消失。
林泽俯身给它叩了一个头,“之前是我多有冒犯,您就放过我吧……”
撕裂者迟疑了一下,从这张姣好的面容上看出了她的害怕和担忧。
……算了。
虽然这人一直趾高气扬,但她前男友才去世……哎,算了算了,就当积德。
它拍拍翅膀,礼貌地示意她爬上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