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件非常令人吃惊的事,”我说,“这毫无意义嘛。”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不过这照样是件很糟糕的事。
“在我看来,”我说,“一切事情都好解决了。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罪行啊!”
“真是这样吗?天啊,这是我一辈子遇到的最糟糕的事了。”
“是的,”“但他做得到吗?难道这不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我真的相信是这样的,先生,”彼得·麦格纳斯先生说。“我现在是很安心的,先生。是当真的,匹克威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子在这种事情上会显得这样的害怕,先生,这是什么事情呀,先生?没有什么可耻的;这只不过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如此而已。一方面是丈夫,另一方面是妻子。这是我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匹克威克先生。
难道这不既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又是一件极不自然的事情吗?
“这真是件令人伤感的事,霍克先生,不过你干得很出色。”我说。
这件事是多么让人开心,而且多么不费力啊!
好像这件事给他多么大快乐似的,这个穿闪亮哔叽上衣的莫名其妙的人!假期以后!这是多么奇怪的想法!四个星期以后种种事情是多么遥远渺茫的未来啊!
是的,太糟糕了,真的是太糟糕了。
“是,我能想象。”医生说,“上次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那实在,呃——太粗心了。”
是其他国家奇怪。竟然会觉得理所当然的实在是太好,而自己这么糟糕的状况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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