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依旧倒在地上,她感到一丝与维乐娃的冷笑无关的寒意涌上全身。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真是令我为你感到耻辱。我多次劝主人,可他总是告诉我们还太早,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可是我实在是无法看着这样的你。”
维乐娃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卷泛黄的旧羊皮纸来。
现在她那张邪恶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多么感人啊…”她用嘶哑的声音说,“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气……是的,你们几个幼稚而无知的初级巫师半夜闯到这里来阻止我们……我不得不说,很勇敢…但是你怎么能和肮脏的他们称兄道弟混为一谈呢?这份名册,哈哈,本来就属于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又有什么错呢?也是可惜,上次我们在魔法部尝试修改过,可是效果并不那么成功……上面有太多的秘密了,主人是对的,我今天一定要摧毁它。”
紫色的火苗像蛇的信子般嘶嘶地叫着,瑞卡尖叫起来:维乐娃手里的黄色羊皮纸立刻燃了起来——顿时,瑞卡感到钻心地痛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裂成两半了。
“住手!”
黑衣斗篷的高大男人在门边站立着。
一道灼热的红光从他的魔戒中发射出来,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击中了吃惊的维乐娃。她瞬间四肢僵硬,嘴巴半张,砰地一声砸到地面上。
可是维乐娃出于本能,在落地前猛地伸出手抓向地上瑞卡的脸——
“啊!啊!啊——!”
突然间,她感到两只耳朵像是被什么拽着一样,一下子使她无力的身体远离了维乐娃近在咫尺的手臂。
瑞卡感到一阵温热,她似乎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接着她就沉入了一片黑暗,又像是一个坚实又安全的臂弯中。
向下坠落……坠落……坠落……
男人捏紧瑞卡的手腕,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幻之川院长大人右臂紧紧揽住她,弯下腰,左手伸去她膝盖下。望着怀中少女白得像薄纸片一样的脸庞,斯尔卡特心里登时怒火中烧。
手里不觉地更加了些许力道,少女晶莹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青红的手印。
阿森特奇的校医院里。
光洁宁静的白色天地,地板亮得可以反射出人影,在长而深的房间里,只有最里面的一间隔间正在使用。
瑞卡觉得一个金色的铃铛东西在她头顶上闪烁着。
她想把它抓住,但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铃铛,而是一副眼镜。多么奇怪。
她又使劲眨了眨眼睛,面前渐渐浮现出阿瓦兰·伊浮列敦那张笑眯眯的脸。
“下午好,瑞卡。”伊浮列敦说。
瑞卡先是呆呆地盯着他,然后突然想起来了:“教授!魔法名册!是维乐娃!她摧毁了魔法名册!教授,快——”
“不要激动,亲爱的孩子,你说的这些话已经有点过时了,”伊浮列敦说,“维乐娃并没来得及摧毁魔法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