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忠实的仆人。”柏宜斯说，他声音里含着一丝淡淡的不快。

“柏宜斯，我需要一个有脑子的人，一个对我绝对忠诚、从不动摇的人，而你呢，很不幸，这两个条件都不符合。”

“可是，”柏宜斯说，声音里带着恐惧和一丝隐约的恼怒，“是我把瓦尔西·杰农给您带来的。”

“那倒不假，”古斯塔夫用打趣般的口吻说，“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聪明的话来，柏宜斯——不过，说句实话，你把他抓来时，并没有意识到他是多么的有用，对不对？”

“我——我知道他会有用的，主人——”

“撒谎，”那种冷冰冰的打趣口吻更明显了，“不过，我不否认他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要不是那个情报，我就不可能想出我们的计划。这个嘛，柏宜斯，你自会得到奖赏的。我允许你日后为我完成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务，那是我的许多追随者都争先恐后要去完成的……”

“是——是吗，主人？什么——”柏宜斯的声音又变得恐慌起来。

“啊，柏宜斯，你难道想破坏这份意外的惊喜吗？最后才轮到你出场呢……不过我向你保证，你将有幸和瓦尔西·杰农一样有用。”

“您……您……”柏宜斯的声音突然沙哑了，他的嘴似乎变得很干，“您……您想……把我也杀死？”

“柏宜斯，柏宜斯，”冰冷的声音圆滑地说，“我为什么要杀死你呢？多亏了你的贡献，你豪华别致的宅子光荣地成为我们的重要基地。还有那独角兽古老的祭奠方法也是你打探来的…说实话，你表现不错。我杀死瓦尔西·杰农也是因为迫不得已。他失踪多年，脑子又有点磨损了，贡献了信息后就完全对我没有用了。不管怎样，如果他带着假期里遇见你的消息回到魔法部，人们就会提出许多令人尴尬的问题。你的光鲜外表也就从此不保了呀。瞧，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是，是主人…谢谢您的保护和关心…”

“再杀死一个人……我在阿森特奇布下的魔法就要生效了…伊浮列敦注定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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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楼走廊里有尊单独的石头怪兽的地方。

“酸味爆爆糖。”加略伯爵说。

石头怪兽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露出后面的一道活动的螺旋形楼梯。他跨了上去，随着楼梯一圈圈地旋转，越升越高，最后来到了那扇带有黄铜门环的办公室门前。

加略敲了敲门。

“请进。”是伊浮列敦的声音。

“晚上好，教授。”加略说着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啊，晚上好，加略，正要去找你呢。坐下吧，”伊浮列敦笑眯眯地说，“和我说说吧。”

“谦虚、随和，天资也不错。我个人也发现她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伊浮列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意翻过一页手边的《今日变形术》，头也不抬地问：“那些马人在禁林里都还好吗？”

“他们都还好。只是都有些担忧，毕竟多只独角兽在那段时间内被残忍杀害。”加略侧眼看着伊浮列敦那长着弯鼻子的面影，“我以为那个古老的祭奠魔法已经失传很久了。”

伊浮列敦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也好，这样就使事情变得更简单了。”

加略似乎完全被弄糊涂了。伊浮列敦笑了笑。

“我指的是他们围绕我制定的计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人计划在下个学期结束前杀死我并且毁掉阿森特奇。”

加略在椅子上突然站了起来，隔着桌子面对着伊浮列敦。看得出来他还想再谈谈，但对方举起右手，委婉地表示不愿意深入谈论这个话题。

“继续紧密关注瑞卡·达尔维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