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爆炸。”卜普咕哝道。
“现在他又跑出来了。”卜坦说着,又仔细端详着报纸照片上索洛克那张瘦削的脸,“摩曼帝裘还从来没发生过越狱的事呢,是不,卜普?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得手的。怪吓人的,是不?说实在的,想象不出他居然对付得了坎塔岛的那些看守。是不,卜普?”
卜普突然打了个寒战。
“说点别的吧,卜坦,有个本分的姑娘在这儿呢。我一听到孤岛上的那些看守就会闹肚子。”
卜坦满不情愿地把报纸放到一边。
瑞卡靠在骑士公共汽车的窗户上,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过。她忍不住想象,几天后的某个夜晚,卜坦说不定会这样告诉他的乘客:
“听说过那个瑞卡·达尔维拉吗?把她的姑妈吹胀了。她还上了我们的流浪巫师公共汽车呢。是不,卜普?她当时拼命想逃跑……”
她,瑞卡,也像野狼索洛克一样违反了巫师法。吹胀了奥姬姑妈,是不是够到摩曼帝裘坐牢呢?
瑞卡对巫师监狱一无所知,不过她听每个人说起那个地方,用的都是同样畏惧的口吻。阿森特奇接引人加略伯爵去年还在那里蹲了两个月。当加略得知要被关在那里时,他脸上恐惧的神情令瑞卡很难忘记,而加略还是瑞卡知道的最勇敢的人之一呢。
流浪巫师公共汽车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地行驶着,冲散了灌木和垃圾桶、电话亭和树木。瑞卡躺在羽毛床垫上,心烦意乱,忧虑重重。
过了一会儿,卜坦想起瑞卡付了热巧克力的钱,可是汽车突然从安格尔西岛跳到了阿伯丁湾,卜坦把热巧克力都洒在了地上,他连忙又去换了一杯。
那些穿着晨衣和便鞋的巫师,一个接一个地从上层走了下来,陆续离开了汽车。他们似乎都巴不得赶紧下车。
最后,车上只剩下了瑞卡一名乘客。
“好了,迪丽雅,”卜坦拍了拍手,说,“去伦敦什么地方?”
“绿菊巷。”瑞卡说。
“好嘞,”卜坦说,“抓紧了,走……”
砰!
他们闪电般地驶过查林十字街。瑞卡坐起身子,注视着窗外那些楼房和长椅全部挤到一边,给流浪巫师公共汽车让路。
天空有点放亮了。
她也许可以找个地方躲两个小时,等古灵阁巫师银行一开门就进去,然后就出发——去哪儿呢,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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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乳茶祝大家中秋月饼节快乐~看文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