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爱丽丝望着这边问道,手里是一双刚拆包的暗红色袜子。
“不知道……”
她撕开包裹,倒吸了一口气,一张闪闪发光、精美绝伦的飞天魔毯滑到了她的床单上。爱丽丝丢掉了手里的袜子,从床上跳下来细看。
“我真不敢相信。”她声音沙哑地说。
是月光行走者号。
跟瑞卡在绿菊巷时每天去看的那张梦寐以求的飞天魔毯一模一样。
她把它拿在手中,丝滑极了,仿佛每一根毛线都熠熠生辉一样。她能感觉到它在颤动,于是就松开了手。
飞毯便悬在半空中,恰好是她可以跃上去的高度。瑞卡用目光抚摸着它,从钻石底盘边的金色登记号,细细地看到那白桦溶成的细银丝做成的、柔韧光滑的流线型四角边坠。
“谁送给你的呀?”爱丽丝压低声音问。
“看看有没有卡片。”瑞卡说。
爱丽丝帮忙撕开它的包装。
“没有!我的天哪,谁会为你花那么多钱呢?
“嗯,”瑞卡说,她感觉都懵了,“我打赌不是马奈尔家。”
“我打赌是伊浮列敦。”爱丽丝一边说,一边围着月光行走者号转来转去,欣赏着那光彩夺目的每一寸,“他让斯尔卡特送来的那一对儿耳坠……”
“但那是特殊情况不是吗,”瑞卡说,“而且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他不会为我花几百个金加隆的。他不可能给学生送这样的礼物——”
“所以他才不说是他送的!”爱丽丝说,“怕萨比亚那样的饭桶说这是偏心。嘿,瑞卡——”爱丽丝高声大笑起来,“萨比亚!等他看到你骑着这个吧!他会像瘟猪一样萎掉的!这可是一把国际水准的飞天魔毯,没错!”
“我不能相信。”瑞卡喃喃道,一只手抚摸着月光行走者号,而爱丽丝倒在瑞卡的床上,为想象中的萨比亚的窘样狂笑不已,“是谁——?”
“我知道了,”爱丽丝控制住自己,说道,“我知道可能是谁了——易莱安!”
“什么?”瑞卡说,现在轮到她大笑起来,“易莱安?我说,他要有那么多金子,就能给他自己买几件新袍子了。”
“是啊,可是他喜欢你。”爱丽丝说,“你的魔轮摔坏时他正好不在,也许他听说了之后就决定去绿菊巷给你买这个——”
“你说什么,他不在?”瑞卡说,“我那次比赛时他正病着呢。”
“哦,他不在校医院。”爱丽丝说,“当时我们来得时候查理先发现的。”
瑞卡皱眉看着爱丽丝。
“我看不出他能买得起这样的东西。”
“你们两个在笑什么?“
查理刚刚进来,穿着他的晨衣,抱着克鲁克山。它看上去脾气很恶劣,脖子上挂了一圈金箔装饰。
“别把它带到这儿来!”爱丽丝急忙把咕咕从床里面抓起来,塞进自己的睡衣口袋里。
但查理根本没听,他把克鲁克山丢到玛格里的空床上,张大了嘴巴瞪着月光行走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