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子衿放下手里的书，歪了歪脑袋。

常思莞咽了咽口水，心神跟着一荡。暗道妖孽啊妖孽。

“此人便是徐相徐知文。徐家世代为相，不论男女。祖上就与第一任君主结拜起誓，徐家与君国共存，若违此事，必遭天谴。

只是徐知文由于皇上此前贸然造反，有违大伦，致君国内耗、死伤无数...故而不愿再回朝廷为官...”

子衿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

常思莞早有所料得跪下，麻木得磕头，一气呵成:“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简直岂有此理！”子衿站起身，“君国世代女子为尊，朕既继位，不废了男子为官制就算不错，他还敢给朕甩脸色，真当君国无人！”

常思莞想了一会儿:“皇上，君国可能还真无人比得上徐相才干。”

“闭嘴！”子衿更为生气，压抑不住怒气得瞪她一眼。

“朕既违了这天理，那不如就一违到底，看这老天能耐我何！”

常思莞瞬间大惊失色:“皇上莫要拿龙体开玩笑...呸呸呸，皇上，快说方才一切只是玩笑话，快说，快——”

“快什么快，你再多说一句，朕砍了你的脑袋！”

子衿手指着她，只感觉脑袋旁边嗡嗡嗡，烦人得很。

常思莞乖乖得闭上嘴巴，从地上起来，手一下一下地撸她脑袋顺毛:“皇上，你先静下心来，安静听臣说...”

子衿勉强安静下来，点点头。看她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常思莞心中一喜，兽医书上说的竟然有效，连忙继续撸，手上不停。

“您说，那徐相那么大的能力，放着也是放着发霉，为什么不能为您所用？况且，如若他在府邸里，又素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一时半会儿也动他不了。万一被别家人用了，于您而言，不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朕、朕可以偷偷潜入徐府，杀掉他...”子衿不甘心地嘟囔。

“杀、杀...”常思莞被这简单粗暴的做法噎住，差点卡词，幸好想出来，“可是呢，皇上您纵然武功盖世，徐府于您而言毕竟人生地不熟，那徐相无论情报网还是武功，都是一等一的。”

“您这一下，杀成了还好，万一杀不成呢？该有多丢脸。您想想，万一失败，那一根筋的徐相还把您这一番作为公之于众...您的威风帝王威仪就要没有了！”

子衿陷入思索，唇抿住手指，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