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莞连忙徐徐图之。
“想想到时候...所有朝臣都想着,皇上才一登基,还没有什么作为,就在徐知文那里吃瘪。纵然您日后有多英明神武,这一烙印永远挥之不去,永远不会有原本可以的那样得意威风...”
“够了——”
子衿骤然发怒,抬手制止。
常思莞吓得一下子倒在地上。
虽然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她这一路走来确实没干过从老虎脑袋上拔毛的事。劝说皇上这事儿,还真不是人干的!
一不小心就容易丢了小命。
子衿一把从地上扯起她的衣领,狞笑一声,眉目阴冷。
常思莞差点吓点七魂少了六魄。
“你以为你这样游说朕,朕就看不穿你那点小伎俩?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
翌日,新上任的女皇与常大人,马车停在徐府,劝说徐相归朝。
常思莞已经进去,子衿等在外面,宁可被日头晒着也不肯入内。
“你自己进去便是,朕只是顺道来看看,为何要与你一道?”子衿别开脑袋,头顶上两名宫侍遮着伞,还有两人一人拿冰块,一人蹲在地上往她身上打着扇子。
她一人在簇拥之下,衣装华丽、神色傲慢,尽显帝王尊贵。
常思莞嘴角抽了抽,拿皇上没法,通报过后,只好独自进去。
徐府。正堂香炉点燃,白雾袅袅。
她见到了那传言中的徐相,果真是惊为天人。
鸦色长发自身后披散,
姿容隽秀、端庄矜贵,凤眸狭长、眉梢含冰,眼尾似染朱砂显妖。一举一动尽显文人做派。
徐知文淡声,命人沏上一壶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