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偏偏选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启澜的脚步收住,扭过头来与瑟瑟发抖的陈醒对望:
“我,也很害怕。”
“但只有这样的地方才没人白天敢来。”
抱怨归抱怨,两人最终还是找到了掩埋在厚厚白雪下的汽车。
它静静地立在积雪中,车顶被雪覆盖了一大半。
看似一座石雕,却精神十足。
就像一匹上古的神兽,随时可待命出征。
启澜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车门跳上去,握紧方向盘。
陈醒也立刻钻进去,把里面飘进去的白雪大把大把地丢出车外。
汽车发动。迫不及待地吐出一阵黑烟,沿着大路一直跑。
陈醒意外地在车里找到一箱啤酒,有点想喝,连忙翻出一瓶又一瓶来。
那酒却牢牢地紧贴瓶子不动---可惜都冻住了。
启澜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猜到他在翻东西,于是丢了一把眼刀来警告:
“陈兄一路上惦记美女,现在又惦记好酒啦?”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想啦,除非人家肯和你分享---”
陈醒听了以后如同小偷被捉赃,一股脑地把酒瓶又塞了回去。
他的苦恼被启澜的话给放大了。
是呀,克丽丝和啤酒,都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啤酒倒还好说,有钱了自己买去;可美女,有钱了人家也不一定肯跟你走。
克丽丝就是令人心痛的相见恨晚哪。
不去救那个公务员小哥,就不会认识她。
可救了这个小哥,她又跑去找他。
陈醒忽然特别能和贾宝玉共情:女儿和男儿终究是.......缘分前生定?
想到这儿,索性有点破罐子破摔地应道:
“我是个伪君子,要酒也要色。”
“你,你这纯洁少年离我远点,当心跟我学坏。”
启澜给他呛得哑口无言,只能更加卖力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