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任曙霞和王立新在她的宿舍里,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愿意先话,最后还是王立新憋不住,发话了:
“燕儿,你,你,你在工地上还习惯吗?”
“我还好,只是,只是,只是有时候特想可可?可是又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就怕听到她哭?”任曙霞起话来,也是吞吞吐吐的。
“哎!”王立新叹口气,满脸哀怨地望了一眼任曙霞,再也没话。
此时,任曙霞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洋娃娃,对王立新:
“这是我前几上街,给女儿买的礼物,明就给家里寄过去,到时候,再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你是,你来上班这些日子了,还没和可可通过电话吗?你这做妈妈的,心可真大!”王立新到这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电话:
“妈,我是立新,可可幼儿园放学了吗?”
“是立新呀,早放学了,可可,快过来,你爸爸的电话?”丁香喊着外孙女。
“爸爸,是爸爸吗?”任曙霞此时头也凑了过去,听着从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稚嫩的话语。
“可可,我是爸爸,爸爸想你了!”王立新笑着。
任曙霞刚要去抢王立新手里的电话,突然电话里传来可可的哭泣声:
“爸爸,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她不知道去哪了,姥姥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到我听话,不哭的时候,才会回来,看我,可是,我想妈妈,我要妈妈。”
“可可,不哭,乖,你想和妈妈话吗?”王立新忍着泪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