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后,姑姑唯独留下了大护法一人。议政堂内顿时寂静无比,只留二人之密谋。
“玄女派玄武使与小玄女同去,万一他真是心怀不轨之人,那岂不酿成祸哉?”
姑姑扶着座首站起,笑言,“大护法不是说他可疑吗?我也这么觉得。如此正好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玄女此计绝妙!乃是欲擒故纵!”大护法不免赞叹。
“他绝不是我幻族之人,能穿越绯月屏障,说明此人非同一般。此次出使,三千暗守随护,一定不能让小玄女有任何闪失!”绯月屏障是幻族的守护墙,一般之人根本无法跨入半分。欲擒故纵是目的,但侄女的历练与安危更重要。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玉座,纤细的手指划过座首,笑而不妩媚,独具清丽。只要她在位一天,谁都别想祸乱幻族!如果云墨是辰族派来的间隙,那么,只能永除后患!辰族之人,本就该死!
强烈的恨意充斥着肺腑,她不自觉想起多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没有那位辰族主,兄与嫂也不会落入双逝的下场,幻族也不会如同今日般韬光养晦,荒废数年!辰族,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族!
而此刻的议政堂外,是一种怪异的氛围。玉轻然不自觉跟云墨走在了一旁,拽着他长长的衣袖笑问,“墨哥哥接下来要去哪里?”
魇、虔与梦通通都紧张屏气,心想小玄女拽错人了。
没想到云墨只是淡淡地一温笑,侧眼看了自己衣袖一眼,就若无其事般任由玉轻然拽着走,“自当要回去处理今日政务。”
“好啊,我跟墨哥哥一起!”她甜甜地道。
三人傻傻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虔的面部表情很是夸张,恼怒的他狠狠地盯向前方的云墨,口中嘟囔道:“凭什么他云墨就如此张狂!深得玄女与大护法器重,小玄女也对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