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对着虔叉腰挑眉,“当然是人家比你优秀啊!不然这么多人怎么会都向着玄武使呀?”
“魇可在我们之中排名第一,论优秀也应是他,何时轮到云墨了?”显然,虔还在为那日之事所介怀。
这时一声不响的魇突然开口,“该回去整理政务了。”
话唠的虔一下子住了口,却听魇又道:“玄武使无论气质还是心胸,都要远胜于我们,随同小玄女出使里岳,是最明智的选择。”
朱雀使梦懵懂地点头,拉着愣神的虔走了回去。
出使的日子定在了下月中旬,现是月末,时间还剩下半月左右。
四使所理政居住的地方皆在不同方位,云墨所居住的地方唤作未厉居。在这半月之中,玉轻然时不时就要来到这里。
有时,云墨落笔批政,她就抱着一本史籍看,宁静的氛围将二人衬托出一种和谐的韵味。
有时,云墨在应景作画,她就放下小玄女的一身尊荣从旁研磨,二人之间也培育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有时,云墨在院中的一颗常年不败的梨树旁舞动利剑,她就托脸蹲在台阶上笑嘻嘻地看着,他矫健的身姿随着剑身来回舞动,凌厉转温和,温和又转凌厉,雪白的梨花飘然落在他的肩膀,他淡笑间轻轻一拂过,一身墨衣纤尘不染。
而玉轻然,只是静静的看着,时间久了,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云墨就好像一曲令人沉醉不已的佳酿,是让人深陷泥沼无法自拔的漩涡,一旦见过,一旦相处,就再也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