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飘洛情思

柳霜不可否认。从前的她或许心软过,但如今再也不会。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寒岐轩给不了她想要的。

可寒岐轩还是拧着一股劲,把控住最后机会道:“但我不会放弃。”

柳霜知道再怎么争辩下去也无用,索性飞上枝头,倚着树干,疲惫地闭上眼。

寒岐轩也跃上树,“困了?我送你回去。”

“不困。”

“那便陪你坐一会儿,明日还得回泽川向父皇复命。”

柳霜知道他得到碧雾九连环,修为一定大涨,突破到冰灵不是难事。假如有一天他的冰灵也达到顶级,与墨云箫的焚灵对决……

那必定是生死一战。她没有把握谁会赢,但总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希望这场战役只停留在今日的脑海里,永远不会转化为现实。

第二日清早,柳霜是被树木的一阵摇晃给惊醒。她睁眼一看,黑衣长袖的墨云箫已经在树下等着自己。

“轻然玄女,你这一夜好不快活。”墨云箫仰头看柳霜,哼声说着。

柳霜立即否认,“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

“还清白?”墨云箫嗤笑,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披着的白如兰的宽广袍袖上。

柳霜瞬间醒目,摘下|身上披衣,急急忙忙从树上跳下,迎面抱住墨云箫,喜笑颜开地道:“不清白,早就是你的人了。”

墨云箫忍住想抽柳霜的想法,任由她抱了一阵,须臾叹道:“回吧,当心风寒。”

柳霜紧盯手中那件白袍,解释道:“我和他真没什么。”

墨云箫斜瞅她一眼,压根没当回事,“披衣而已,算得了什么?”

柳霜想想也对,什么都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来的实在。她被墨云箫抱着走路,边走边满意地夸奖道:“果然通情达理,不枉本玄女睡了你。”

墨云箫脚步忽滞,手中指甲用了些力,隔着衣服掐柳霜,“玉轻然,要你说些正常的话,能死是不是?”

柳霜嘻笑抱住他后颈,在他耳旁轻声细语地说:“这些话我只会讲给你听,别人想听,还没机会呢。”

殷红唇畔逐渐贴近他耳颈交接处,覆口暧昧地亲吻而起。

这一块地方是墨云箫的敏感地带,却被柳霜轻而易举就袭上。

他心头发颤,急忙去拽柳霜,但柳霜的唇就像胶皮糖一样,吸力不是一般的好,怎样都扯不开。扯得急了,她还紧跟着咬一口。这便罢了,她还咬完再用唇畔吸,吸完再用舌|头舌忝,舔完又用牙齿咬,如此轮回,让他受尽欲|火的折磨。

墨云箫急速抱柳霜到树底,把她抵向树干。

柳霜的背后被凹凸不平的树皮膈的有些疼,还没缓过来,就见墨云箫双眼燃起锋芒毕露的烈火。

他殷切地笑着,笑得格外瘆人,“你想疯是吗?好,我陪你疯!”

柳霜发怔间,衣领已经被墨云箫双手占据,“嘶啦”一声过去,她的香肌顷刻暴|露在外。

“这里会被人看见。”柳霜呼吸逐渐加快,但好歹她还算清醒。

“闭嘴,专心些。”墨云箫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对这些事自动忽略。

唇舌对她的胸前雪肌疯狂亲吻,力道不像前几次对她柔韧有余,不带丝毫顾忌和怜惜,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

柳霜心想,白日一战必是躲不了,只好设个障眼结界,好叫人不能看见。

她刚设好结界,身体忽的一轻,转眼背部砸在满地落花中。趁此机会,秀手敏捷勾走那枚镶嵌玉石的腰封。

衣物扌斯扌止的声音此起彼伏,柳霜被扌斯的寸缕不挂,她很不甘心,使出全身力气,誓要在今日扌斯烂他。

漫天木槿纷飞间,一叶轻舟泛水东流。时而惊涛拍岸,击起双双鸿雁;时而流水轻荡,雁啼哑鸣不止。在这场欲|望的火海中,没有输赢,只有不减的热度。

畅汗淋漓下,青泽与红霞遍布两人周身。

他面色绯红地喘|息叫嚷着,“你这只疯狗……”

柳霜身上虽然酸疼的要命,却仍心存狡意地道:“你这只奶香兔子,令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墨云箫把脸埋入层层落花中,不再说话。

风景如画的飘洛林里,只闻柳霜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传闻原也可信,兔子咬人是麻感,但后劲很大。”

“有人和你说过没?有时候你真的比兔兔还可爱。”

“鎏华宫是座很不错的金屋子,真想像金屋藏娇一样,把你藏起来,除了我,谁也不准窥视。”

“我人未及笄,就破了你的处子之身,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以往睡那么多次,都是你睡我,今天是我睡你的第二次,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柳霜推了推身旁人,叫了许久都不曾出现的称呼,“墨哥哥,你理理我。”

墨云箫瞬而抬臂,掐上她的脖颈,眼尾上挑出一抹红,“你真的不是人。”

柳霜看着他道:“你想谋杀亲妇吗?”

“你也知道你是妇?”墨云箫的手又掐紧一寸,把柳霜脖颈勒出一圈红痕。见柳霜有些透不过气,他又匆忙撤手。

不想柳霜又继续道:“夫妇同体,妇要睡夫,夫应当作陪。”

对这个人的能言善道,墨云箫实在忍无可忍,怒吼一句,“滚!”

至于衣裳破碎的两人最后是如何回去的,那便要多亏送衣服的迎雁了。

迎雁起的不算很早,刚准备去辰族取奏折,就被玄女传音,要她往飘洛林前送两套衣服。她明面不问,心中却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介于上次挨罚的教训,再也不敢多言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