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夭看向他的眼神温柔而欣慰,“其实你和你哥哥很像,所以我相信你会同意我的说法——纪念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认真地工作和生活,坚守初心,奉献自己的价值。‘’
江迢轻笑一声,“对了,周末队里的人组织了烧烤,都希望你去,你要是……”
“好啊。”林舒夭视线从零食架转移到了江迢脸上,温柔的说着。
“不用勉强,如果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在家里呆着。”
“没有勉强,我在家都待了一个多星期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额……那林顾问是打算作为同事还是作为家属出席呢?”江迢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
“嗯……我呢,好像比较期待作为家属出席。”
江迢看着林舒夭的笑脸,觉得如沐春风也不过如此,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好。”
吃完饭后,林舒夭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江迢切了盘水果放在茶几上,默不作声在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和我哥很像吗?‘’
林舒夭看得入迷,江迢心里又藏着一丝疑惑,握着林舒夭的手又问,“你觉得哪里像啊?‘’
“眼睛鼻子都挺像的。”林舒夭漫不经心地说,“还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特别像。‘’
“那你能分清我们俩吗?‘’
“当然了。”林舒夭十分好笑,“你俩又不是双胞胎,而且……‘’
江迢没有让林舒夭继续说下去,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再往下,缱绻地与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滑进去,触摸到了林舒夭腰部的肌肤,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腻柔软,起初他不敢动,渐渐吻得热了,才情不自禁的顺着腰线去索取更多。
恰恰是这个时候,他发现了怀中人的异常。
林舒夭身体开始紧绷,身体的每一处都仿佛瞬间僵硬,空着的那只手抵在他的胸前,是想推开他却又不敢的姿态,甚至下意识的偏头躲避他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