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剧烈喘息,然后发抖。
这种紧张的反应似曾相识,江迢想到了之前在电梯里的经历,当时林舒夭的反应和现在就很相似,根本不是因为哮喘发作,而是她在恐惧。
林舒夭现在在害怕他。
江迢忐忑不安的放开她,连忙拿起茶几上的万托林给她吸入。
等到林舒夭平静下来,他才开口,声音低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你怎么了?”
林舒夭以手遮目,江迢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声音艰涩,仿佛此刻连跟自己共处一室都十分勉强,“对不起……”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不太舒服,想一个人待会……”
江迢听话的回了卧室,开始还躺在床上想着,等林舒夭平复好心情,应该就会过来跟自己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逐渐开始清楚,林舒夭并不会跟他解释什么,而他最好也不要去问。
星期天上午,太阳高挂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上,为冬日的平添了一抹温暖。
江迢载着林舒夭准时来到了森林公园,队里几个同事相约在这里边呼吸新鲜空气边吃烧烤。
听上去有点互相矛盾的两件事,但江迢看得出来林舒夭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周五晚上的突发状况,昨天他们在家里吃晚餐的时候林舒夭还有点不太自然,似乎生怕被问到那件事。
他意识到林舒夭不愿被人问起,便及其配合地假装并不在意,照旧和林舒夭聊聊日常探讨一下案情。
晚上十一点一到,江迢就回卧室休息,而林舒夭果真像是得到了足够空间和氧气似的,很快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这让江迢也松了口气,却又隐约觉得无措。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去想,在他们已经确认关系并且心意相通之后,为什么林舒夭还会这么抵触甚至惧怕他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