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正吐呢,江队。”
片警一脸的不想回忆,“我们到的时候,就只是觉得有很浓的血腥味,敲门没有人开,我们就破门了,进去一看,血已经从卧室流到客厅里了,里面现场是你们刑警队的人去的。‘’
“嗯,辛苦了,去喝杯水休息休息。”江迢朝林舒夭招招手,领着她一起进了楼道。
走到3层,血腥味已经很浓了,江迢给指了指林舒夭,示意她多带一个口罩,上到5楼,江迢眉头差点拧成麻花。
江迢拉开警戒线先让林舒夭钻了进去,林舒夭在门口套上鞋套,小心翼翼的绕过客厅里的血迹。
“这么多血?”
江迢还没说话,卞博已经从卧室里探出头来了,“死者的双侧颈动脉全被割断了。”
江迢和林舒夭踩着卧室门边窄窄的一条没有血的地砖蹭进了卧室。
卞博打算把尸体装袋收工,看到他们来,又停下了,指着卧室的一处成直角的两面墙,“看到了吗?喷溅式血迹,死者头朝门外,伤口右深左浅,说明凶手惯用右手,简单的模拟一下,应该是凶手从背后,一刀割开了死者的气管和双侧动脉,非常干脆利落,一刀毙命,是个老手。”
这时徐岩以提着一个证物袋进来递给江迢,“江队,厨房垃圾桶找到的。”
江迢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把剔骨刀,双侧都有血迹,刀把上有一个清晰的手印。
“带回去给痕检,黄毅来了吗?”江迢把证物袋一卷,递还给徐岩以。
“黄科在医院呢,肠胃炎犯了。”
“吐得?”
“并不是,是他昨半夜为了提神吃了一包泡椒凤爪。”
江迢顿时有些无语了,“还有别的发现吗?”
徐岩以立刻正色,“暂时没有,厨房的刀架上正少了这一把,看来凶手是直接就地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