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看向了徐岩以,“有想法吗?”
徐岩以日常面临队长的现场小测试,已经非常淡定,“我看了现场,客厅电视柜的两个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死者独居,目前没办法确定有没有丢失财物,凶器是死者自己家的刀具,我检查了门锁,派出所的同志们出警非常暴力,看不出来之前有没有过外力破坏的痕迹。”
卞博收拾好东西,指挥着实习生抬着尸体出去了,顺便冲江迢挥了挥手,江迢冲他点点头,示意徐岩以继续说。
徐岩以继续说,“整个现场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歹徒入室盗窃,期间发现卧室里有人,于是顺手拿了厨房的刀,杀了人跑了。”
江迢挑了挑眉,没说话。
徐岩以又说,“但是不合理的是,卧室没有被翻动过。”
江迢点了点头,走向门口,一边脱鞋套摘口罩手套一边向余思磊问道,“二组的人呢,吐完了没有?”
“元元来了,带回去做笔录了。”
江迢点点头,带着林舒夭下楼了。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林舒夭拉过安全带系上,“我想了一下,死者头朝门口,说明她是背对凶手的。”
“是。”江迢发动车子,警笛轰鸣,跟着前面的车一起开出了小区,“刚刚徐岩以提出了一种假设。”
江迢把徐岩以的假设告诉了林舒夭,林舒夭摇摇头,“这个假设不成立吧,我看她穿着外出的衣服,睡衣是放在床上的,说明她正打算换衣服,这个时候如果外面有动静,正常人会开门去看,或者胆子小一点的会躲起来,而不是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背后给对方。”
“你的意思是……”
“凶手是她认识且很熟悉的人。”林舒夭微微侧着身子看着江迢。
“如果假设这个人是死者认识的人,他找了一个借口,敲开了死者家的大门,这个时候死者正打算换衣服,给他开了门就回房间了,凶手趁这个时候去厨房拿了刀,走去卧室。这个时候死者是不是背对他只是个随机事件,我觉得这不算是一条可供参考的线索,他的目的就是杀了她,尽可能一刀毙命,只是恰巧这个时候死者背对着他,正好给他提供了很好的作案条件。”
江迢听完她的话,打方向盘转了个弯,诚恳的发问,“宝宝,是不是学心理学的都很了解杀人犯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