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迢点点头,“去查了下你说的那件事。‘’
林舒夭没有说话,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是一把枪。”江迢拿出三张弹壳照片的对比,“宋凌直打伤你的枪,杰森杀死谢鸥的枪,和昨天杰森拿的那把枪,都是同一把。”
林舒夭轻轻舒了口气,垂下眼,半晌轻声说道:“之前你问过李局了,枪还在缉私队那里。”
“是。”江迢手指轻轻摩挲了下这三张照片,“它是怎么出来的。”
“或者说,每次都是同一把枪,这意味着什么。”林舒夭慢慢说道,“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从来不是我那师弟会干的。”
因为这次落水可能造成肺部感染,杨青盼又强制林舒夭卧床休息了一个星期。
杨青盼在她被获准下床的前三天就因为医院有事离开了,她特意没有告诉林舒夭,只是嘱咐felicia盯好她省的一听到她回国就不遵医嘱,实际上林舒夭后来知道后也确实后悔没有这么干。
她的腿基本上好了,只是时不时还会有一点痛,江迢和al公司的交涉也已经完毕,之后的事情除了回去上报,便是当地警局的事了。
机场。
“宝宝,你师姐呢?”江迢将登机牌递给了林舒夭,有些奇怪地问道。
“她去买薯……咳,吃的了。”林舒夭撇了撇嘴,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她身子不好,每次坐飞机都会难受,因为身体缘故,安眠药几乎是禁止的,只能慢慢熬。
“什么吃的?”江迢瞧了瞧林舒夭满怀期待的样子,有些好奇,等felicia一回来便立刻看了看。
她拎着一包薯片,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说道:“一包薯片,宝宝你这么期待的么?”
“嗯哼”林舒夭一把抢过来,小心翼翼地撕开口袋拿出一片放进嘴里。
快要登机了,江迢拿着行李先去排队,留下林舒夭和felicia独处的空间。
“夭夭,照顾好自己。”felicia上前抱了抱林舒夭,林舒夭比她矮上一些,身子也瘦,正好能完全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