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跟我说,你治疗焦虑的药量在有意识地慢慢减少,这挺好的。”
“嗯。”林舒夭垂下眼,点了点头,“我有江迢了,不想再吃那些药把自己弄得整天昏昏沉沉的。”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可以把之前的事情跟他说一说。‘’
“他不愿意听的,而且我怕……‘’林舒夭摇了摇头。
“他愿意听的,你自己清楚。”felicia叹道,“你别怕,要有信心。”
“你看,你来的时候踽踽独行,回去身边不已经多了一个人了吗?”
林舒夭上飞机前就觉得有些头晕,随着慢慢走入飞机,晕眩感越来越强烈,她心中有些慌张,以前虽然坐飞机不太好受,但症状也没有这么严重过。
她怕自己直接晕在过道上,便拉着江迢的衣角,一步步挪着努力深呼吸试图平缓,现呼吸了几下后连胸口都有些憋闷起来。
“宝宝,很难受?”江迢坐在林舒夭旁边,伸手擦了把林舒夭的额头,摸到了满手冷汗。
“有点头晕,胸闷。”林舒夭没有睁眼,微微侧了侧身,将自己蜷缩起来,她想说自己睡一会,实际上只微微张了张嘴,便没了意识。
她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哭闹声吵醒的,她勉强撑开眼皮,转头向一旁看去,听了半晌,发现是一个小孩子因为坐飞机不舒服哭闹着想吃零食。
孩子的母亲一边跟旁边的人小声道歉一边哄着孩子,但孩子大概是太难受了,一直没有止住哭声。
林舒夭重重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恢复一丝清明,她转头看向江迢,轻轻耳语了几句,江迢点点头,从包里将那包薯片取了出来,递给小孩子。
江迢面无表情地跟孩子母亲说了些什么,孩子母亲愣了愣,看向林舒夭,林舒夭勉强勾唇笑了笑,点了点头。
“宝宝,还难受么?”江迢坐回来,帮她把毛毯盖好,轻声问道。
“还好。”林舒夭嘴上说着,实际感觉并不好,她并不知道这次的症状怎么会这么严重,就这么一会的睁眼功夫,她已经晕到胃里都有些许的不适了,只说了几句话,便阖眼再度沉沉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