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政府机关工作,但性格很单纯,也不太善于交际,话少的很,业余时间就是看看书写写字,他喜欢书法,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这些恰恰都是我喜欢的,我父母也很喜欢他,觉得他稳重踏实又上进,虽然赚钱不多,不过他们都相信人品才最重要。”
她停了下来,林舒夭说:“但是?”
“但是他不喜欢我。”赵柔欢转开脸笑了笑,“起初我以为他就是这种内敛的性格,不太善于表达,其实只是自欺欺人吧,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你是能感觉到的。感觉不到就是不喜欢,他不怎么在意我跟别的男生出去,完全没有占用欲,他也很少主动表示亲昵,那方面也很……寡淡。”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
“结婚是他提的,之前已经差不多是要分开的状态,我认识了别人,他知道,但没吵没闹。后来我就从他公寓搬走了,一个月之后他突然带着戒指来找我,说以前是他没做好,让我再给他个机会,我没立刻答应。”
“你说的别人,就是丁文琛?”
“对。”赵柔欢点头,“我帮他朋友策划婚礼,就这么认识的,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但还是追得很凶。”
“他和任河言见过面吗?”
“据我所知没有,但他好像认识任河言,还奉劝我早点跟他分手。”
“理由是什么?”
“他说任河言是个坑,我再问,他就不肯说了。”赵柔欢抬起头,“你们怀疑丁文琛?”
江迢放了张名片在茶几上,“谢谢你的配合,之后你再想到什么,请及时联系我们。”
林舒夭跟在他身后往门外走,突然回头:“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任河言经常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吗?”
赵柔欢坐直身体,缓缓摇了摇头,“很少,他不爱逛街。”
林舒夭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到桌上,微笑道:“少吃点安眠药啊,赵小姐。”
电梯门合上,江迢按了底层,说:“丁文琛很有问题。”
林舒夭与江迢并排站立,在电梯墙壁的镜子里看到对方冷峻的表情,“你怀疑他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