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却答非所问:“他是故意接近赵柔欢的。”
“可是为什么呢?”
“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林舒夭笑着看向镜子里江迢那张帅得过分却毫无亲和度的脸,“那万一真就这么巧呢?”
“我不相信巧合。”江迢十分干脆地说。
“那你很不浪漫啊,江队,有个词叫缘分,你可以不相信巧合,但你得相信缘分。”林舒夭向前跨了一步站到江迢面前,笑着说:“比如我们俩相遇相识相爱,就是缘分。”
“笑一个。”话音刚落,林舒夭就已经伸出两只手的食指把江迢的嘴角向上弯了弯,“多好看。”
林舒夭与他视线相接,她能够清楚看见江迢瞳仁里的光,此刻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一楼到了,林舒夭放下手,摸了摸肚子,说:“有点饿了。”
回市局还得开二十分钟车,江迢便找了一家较为清淡的店,要了两份排骨粥。
“又喝粥啊。”
“嗯,胃再养养。”
还真别说,江迢一般什么都是迁就着她,但就是这个一日三餐,却是说一不二的。
江迢边吃边给余思磊打电话,叮嘱她交叉比对丁文琛和任河言的通话记录,尽量找到联系。
说完了正要挂,林舒夭坐在对面喊:“等一下!让我说两句。”
江迢递过手机,林舒夭擦了擦嘴,接过来说:“思磊,你查过任河言的通话记录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