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谈片刻,两人便散了,看着手中的药,回想起刚刚所说的内容,陆绎轻叹一口气,也不知是喜是悲。
岑福跟着陆绎回来时,苏婉婷也还未离开,正趁着人都来了,陆绎也打算想他们几个坦白了,毕竟,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陆绎如以前一样,神情严肃,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的模样。
岑福与苏婉婷相视一眼,不知该说什么,而今夏即使看不到,也能隐隐感觉到一丝凉气,便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即使曾经满身戾气,即使曾经不近女色,即使曾经甚至不知道“温柔”是什么。但...终是曾经。陆绎将目光转向今夏,眉眼中又多了几分温柔。
不久,陆绎道:“严嵩有两个义子,一个是乔恩,我们在国外都知道的,另一个则是...”
陆绎看看今夏,又看看岑福与婉婷,几人同时说道:“廖闻华!”
“不错,正是廖闻华!他并非一开始就是严嵩的义子,他四岁时,就被严嵩带走了,廖闻华当时小,便跟着一起走了,不哭不闹,也真的把严嵩当成过父亲。”
“那后来呢?”今夏问。
“后来,等廖闻华十几岁时,偶然听到了严嵩与严世蕃的对话,才知道他自己的父母是被严氏父子利用,有被推去做替罪羊的。
父亲和廖闻华的父亲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所以廖闻华忍气吞声了几年,待到成年之后,便来了陆氏,而我们决定,让他在严氏照应着,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