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听一个长长的故事，故事结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言渊，你打算怎么做？”今夏又问。

“既然我们与严世蕃已经正式开始交锋，那就让廖闻华公布身份吧。”

默了默，苏婉婷道：“既然廖闻华是去做卧底的，且那次因为今夏你把所有的证据都还给了严世蕃，那...”

就出今夏的条件是陆绎这几年搜集的所有证据这件事，今夏自是对她讲过了。

“我也想过了，但是经过这件事，严氏父子只会更加防备，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义子，得到的消息也不一定重要，况且之前的证据，我这里有备份，他那里还有些其他的重要的证据，倒不如直接让他公布身份的好。”

几人点点头，觉得他说的的确在理。

廖闻华与陆绎分开以后，便去了严氏，见严世蕃在，推门入他的办公室，便聊了起来。

“严总，您这次收回了陆绎这几年所有的证据，真是太了不起了。”他假意奉承道。

严世蕃摆摆手：“这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