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云卿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诗言的目光闪了闪,反问道:“你是说他没有来看过我?”
不然夏友光怎么会突然怀疑?
夏友光摇摇头:“来了,不过我赶回去了。”
裴诗言的视线转回到汤上,突然食欲齐无:“那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们婚礼在即,又因为一些事推迟闹别扭,当爸爸的连关心一句都不行了?”
裴诗言心底涌起一阵烦躁,莫名其妙的:“也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他不行了,不想要他了,想分手。”
场面默然了三秒,很快,夏友光就从诧异中回过神:“就因为这个?”
裴诗言点头,不肯再多说一句。
“胡闹!”夏友光板着一张脸斥责,“你现在都多大了,你和云卿这么多年,婚礼也定下了,孩子也有了,你现在说一句不满意想分手?诗言,你这怀了孩子越活越倒回去了?”
果真不是纪云卿的错,是自己女儿怀孕后变得阴晴不定,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裴诗言平白无故被一顿凶,心底又委屈又气,下意识驳回:“我没胡闹!我都想清楚了!只要有裂缝了,以后就弥补不了,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止不住的,还不如趁现在散了,还能留个好印象。”
夏友光被这一套歪理气笑了:“你抗争了几年,还怀着孩子,之前还和我说一定要纪云卿,甚至不惜把纪云卿弄到夏家来,现在一句不喜欢就要分手?诗言,你当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你有多不可理喻吗!”
裴诗言想冷静,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耳里只听到了夏友光最后一句话,眼圈红了:“我不可理喻?我哪儿不可理喻?”
明明是纪云卿,他知道if大赛对她的重要性还为了私欲破坏,甚至转到医院,但这种事又不能和夏友光明说,只能承担下这个罪名。
夏友光只觉得自己女儿被娇惯太过了,气的甩头就走,走到门口,仍旧不忘记回头叮嘱:“你最好去和云卿道个歉,挂完针就去,别拖着!”
裴诗言所有积压的委屈都被这句话刺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