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下意识急了:“爸,别拍这么重,很难受的。”
夏友光慢悠悠看了一眼,反问道:“你心疼啊?”
裴诗言被这么一堵,又耐不住脸皮薄,只能闷闷坐回去。
她这一坐,引来纪巡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夏友光没领悟到女儿的意思,当即又拍了一下,把纪云卿拉过来,又将酒杯倒满,递到人面前,高声道:“喝!不喝枉为男人!”
裴诗言倒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温婉的劝:“爸,他要是在我们家喝醉了也不方便,现在就差不多了。”
“怎么不方便了,”夏友光也有些上头了,“夏家客房多的是,纪老爷子和云卿都留下来住不行吗?”
“这怎么行!”
裴诗言终于领悟到不能和醉鬼讲道理,有些自暴自弃:“算了算了,你高兴吧,我不管了。”
夏友光乐呵呵一笑,转头又拎着纪云卿,问道:“你要不要住我家啊?”
纪云卿像是才回过神,视线游离不定,没有焦距,好一会儿,才迟钝的回答:“好啊。”
裴诗言狠狠咬下一截蔬菜,权当做是在咬某个不懂事把自己灌醉的男人。
晚饭结束后,裴诗言实在没眼看喝酒的两个人,先回了卧室,只是嘱咐保姆和管家小心照顾。
她离开后,酒桌上迅速安静了许多。
夏友光瞧了一眼仍趴在桌上的人,摸砸着嘴开口道:“行了,别装了,你叔还能看不出你的酒量来?”
桌上的人迅速抬头,眼底仍旧是一派清明。
“还是你上道,手段高,”夏友光不吝啬夸奖,“要不是之前记得你的酒量,今晚我也要被你骗过去了,也就诗言傻。”
纪云卿挺直了背,稍稍向后靠,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眼底涌起笑意,温和说道:“她不是傻,是心疼着急了。”
看到一半就忍不住过来关怀了,如果她一开始也保持冷静的态度,那么她毕竟是和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人,这点演技,未必骗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