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光细细品了一番,心底有些不是滋味:“我这是帮你呢,你现在还得在我面前秀一把?”
纪云卿耸耸肩,语调不变:“没有,爸你的演技也不错,我也差点信以为真。”
“你都说了是差点,想给我找回场子都不地道。”
一直没开口的纪巡终于有动作了,他用筷子敲了敲碗,将筷子一放,沉声开口:“在这里恭维幼不幼稚,今天这一趟不是来办正事的吗,现在去啊,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
夏友光被这么一提醒,这才回过神,转头冲纪云卿开口:“还不赶紧去,时机都给你找好了,你们要是再不能和好,那我也没办法了,等着给我女儿物色下一个男朋友了。”
纪云卿没说话,将酒杯里仅剩的浅浅一层酒倒在自己衣领附近,只打湿了薄薄一层。
他将酒杯放回去,轻声笑道:“那这辈子是不用想了,被岳父泼一身酒的男朋友该走了,你们慢用。”
夏友光亲眼望着他离席,看他步履正常的走到裴诗言房间面前,又跌跌撞撞的撞开门进去,脸色有些诧然。
他转头盯着纪巡,有点感慨:“云卿可真不愧是纪家的继承人。”
这脸皮和演技,简直都快上天了。
纪巡知道他想说什么,嗤笑一声,继续吃自己的。
夏友光又想起什么,问道:“纪老爷子,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做戏做到底,你也留下吧。”
“不必,”纪巡声音沉稳,“我留在这里不方便,你有这个心思,不如去听听他们怎么样了。”
夏友光老脸一红,难得有些不自在:“他们小情侣和好,还要我一个老家伙去听什么?”
“你放心吧,云卿有分寸。”
纪巡十分果断,“诗言现在在孕期,不方便,云卿就不会做,你要是真的好奇,可以去听听,不会有什么画面和声音让你为难的。”
“……”
夏友光一时语塞,最后只能给纪老爷子夹菜,客气的劝人吃饭,让管家转而拿一些陈年老酿出来,想方设法将偷听这一茬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