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猛地醒悟过来,心底倏然生起了一抹希望,却很快自己泼凉水:“但这又不能当做是证据。”
“是,”男人眼中隐隐带着笑意,胜券在握,“很快就能有了。”
裴诗言没跟上他的思路:“什么意思?”
“我们这么一刺激,高裕修必定会去检查证据,只要盯着他,看紧手中的监控视频,就能抓住。”
裴诗言恍然大悟:“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在这里逼问出高裕修?”
“要是他能这么轻易的逼问出来,就不会带着高氏走到这个地步了。”
裴诗言只觉得胸口的一团气舒出去了,无比顺畅。
咖啡店内。
高裕修木然低头,望着液面平静的咖啡,心底愈发烦乱。
该死的,难道是自己低估了?可不应该啊,纪云卿那边的实力自己摸清个七七八八,消抹证据也都是往狠里来,不应该会被纪云卿发现。
他深呼了一口气,按住额头,脑中的思绪转动,最后定格在一个决定上,伸手拨出电话。
“喂?开第三个计划。”
“杀人?不,我不会杀人,我也不会犯法,记住,只是绑匪不小心逃往海上,将人质随手一扔,这只是一个意外。”
“尽快办好。”
挂断电话后,他将这个手机扔在咖啡杯内,眼底划过一抹疯狂,低笑着自言自语。
“纪云卿,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打算拿着什么证据来抓我。”
一天后。
新闻报道,名贵的饰品店遭遇劫匪,劫走人质,最后劫匪逃脱,人质消失不见。
电视上显示出来的人质,分明就是季欣雅。
裴诗言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夏友光削苹果,手上一滑削到了自己的拇指,被纪云卿飞快清洗整理伤口。
夏友光的排毒方案开始进行,他也不全在昏迷,偶尔也会清醒一会儿,但这会儿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