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光在睡,裴诗言也就指着电视直接问了:“这是怎么回事?”
纪云卿稍稍皱眉,沉思了什么,脸色猛地变了。
他眼眸暗沉,声音里满是不自觉的危险:“高裕修他最好是真的敢把她藏起来。”
裴诗言心底一沉,颤着声音说出自己的猜测:“你确定高裕修只会把她藏起来吗?”
她总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
纪云卿明显也想到了,匆忙起来,开口留下一句:“我去盯着他。”
两天后,新闻报道,附近江河里打捞起一具尸体,经过核实,就是两天前被劫匪抢走的人质,目前绑匪不知下落。
消息传达过来的时候,纪云卿和裴诗言都在纪公馆。
裴诗言盯着新闻发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有些惶恐的看向纪云卿。
男人伸手按住了太阳穴,眼底有些疲惫,坦白自己的错误。
“是我料错了,我以为高裕修不敢这么做,谁知道。”
谁知道高裕修真的打算染一点黑了,竟然任由自己手上间接沾惹上人命。
裴诗言盯着新闻,薄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吗?这毕竟是一条人命。”
“没有直接证据,至于其他证据,我还在追查。”
从一开始,他料定高裕修会保全自己,撇清季欣雅,会对证据动手脚,但谁知道,他并不动有嫌疑的证据,而是直接将季欣雅解决了。
这么一来,高裕修未必能洗清嫌疑,但也没有直接证据和证人,永远不会有危险。
这一步棋走的太狠了。
纪云卿沉着脸安抚裴诗言,几句话后才走开,联络贺荣。
贺荣那边传来消息,只一句话,却让他的所有心思沉入水底。
“视频恢复不出来,高裕修最近没有任何动作,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