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闲聊几句,韩山虎把婉婉对俘虏的处理办法和闫肃说了,闫肃也是大赞,随即又沉默下来。
喝了一会茶后,韩山虎先是忍不住,将茶杯放下郑重的说道:“好了,现在咱们还是言回正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要说,呼邪般拓此次虽然前军败了,但是他后面大军最少还有二十多万,而且都是百战精兵,凭咱们现在的实力,还是非常危险的。”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确实,这是实话,虽然是赢了第一战,但是大家都明白呼邪般拓这次大军表面上还有二十多万,但是后续如果一旦作战失利,他还是会增兵的,如果这样下去,他们还是必败无疑。
闫肃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程临风,程临风的视线也投了过来,两人目光相接,似有什么不同意味藏在其中,闫肃微微一笑,也不躲避笑道:“殿下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程临风微微点了点头,看向闫肃问道:“我想闫先生也是有了想法,要不,闫先生先说。”
闫肃谦虚一笑:“岂敢当殿下称先生,草民倒是有些想法,不知殿下所思是否和我一样,草民觉得,咱们不能坐在关上坐以待毙,必须及早出关,在关外设立营寨抵御,如果让呼邪般拓直达关前,那咱们就被动了,除了防守没有任何其他办法了。”
程临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婉婉皱了皱眉头问道:“可是,即便出城设立营寨,也不一定有办法破敌,一切,只能是算是随机应变不是吗。”
韩山虎点了点头道:“没错,与其坐守,不如分兵出去,多少还有机会,如果不出去,只能被人堵在关中,出去也好,进可阻击敌军,退可回关固守。”
闫肃突然间眼睛一闪,嘴上挂起了一丝轻笑道:“哦,对了,我想起再给伤兵治伤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有俘虏小声议论,北漠今年年景不好,好像呼邪般拓出兵其实也是逼不得已,粮草并不充足,想是他是要劫掠我大历以充做军粮。”
韩山虎为之一愣,随即面露色道:“是吗,那要尽快安排细作前去好好探查,如若这个消息属实,那就对我军大大有力了。”
但是程临风却皱起眉道:“也未必都是好事,呼邪般拓也很有可能破釜沉舟,拼死打破安远关。”
婉婉点了点头,沉思道:“那这样,咱们更加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出城,想方设法的阻挠他的脚步,拖住他的行军速度,只要拖到他粮尽,呼邪般拓自会不战自退。”
其他人都是颔首,但是程临风问道:“既然如此,那应该如何分兵呢?”
韩山虎大手一摆道:“自然是我出城设寨,殿下您率兵守城。”
婉婉也是点了点头道:“没错,殿下,我父王久经战阵,是出城设寨的最佳人选,我会跟随父王一起出城,尽量寻找机会,退了呼邪般拓的大军,实在不行再回关中,全力防守就是了。”
程临风听后微微皱眉,想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了,他知道,婉婉说的没错,不管什么理由,他这个皇子都没有理由出城,同时既然韩山虎去,婉婉也是必定要跟去,以婉婉的心计,韩山虎应该是不会被呼邪般拓轻易击败。
见他没有意见,婉婉转头看向闫肃道:“大哥,因为来关前有两条路,所以我们也不能忽略残天谷,你可和宗桐一起出发,在吴天山顶设立一寨,人数不需太多,千人足矣,只是故作疑阵就好,切记,不要把寨子设立太小,却一定要让人觉得是非常小的寨子,里面并无多少人的样子。”
闫肃听后双眼一亮,随即笑道:“世子真的是善用人心啊,哈哈,这次你又是利用了呼邪般拓的多疑之心,让他不敢走残天谷,逼着他走悬崖山路,好计策。”
韩山虎有些糊涂,就疑惑的看向闫肃,闫肃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呼邪般拓在残天谷吃过一次大亏,已经对残天谷有了顾忌,但是世子还是怕他冒险去闯残天谷一线,哪里不易下寨防守,索性叫我在山顶故布疑阵,如果阵势大了,他会以为咱们虚张声势,反倒会派人来探,但是阵势小的话,他一定会以为咱们是引诱他再走残天谷,就会直接放弃那边。”
韩山虎听后恍然,十分欣慰的看了眼婉婉,婉婉轻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印证了她的想法,这些计策在中国古文学中多有介绍,她也只是照搬而已,没想到在这里却有这样的奇效。
方罢婉婉对韩山虎说道:“父王,咱们出城以后,设立三个寨子,第一个设立在山路南端出口处,第二处设立在山路中开阔之处,第三处设立在山路北口,这样,可以让呼邪般拓进军困难,拖慢他的行军速度。”
韩山虎听后点了点头,完全同意她的意见,程临风见商量的差不多,就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计策已定,咱们就准备开始按照计策行事吧,这一次能不能逼呼邪般拓回去,就看此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