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没有专门学过书法,自然不认识字,只得拿起手机识图软件识别了一下。
葬?
我去年买了个靶子,开玩笑也不至于这样吧?
令牌背面的字体倒是稍微吉利一些:天命不可违,大势不可逆。
这应该是哪个二百五定做的道具吧?
陈祎将牌子扔到一旁,没再理会:在马某人那里欠下巨额债务的自己,需要考虑接在下个月发工资之前,该怎么吃土了。
购物倒是爽,可快递盒子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虽然某鸟有现场拆盒回收业务,可陈祎却从来没用过:谁知道买家良心够不够,拆了盒子没法回收,还得再封上。
为了保证自己那早就被窃取的用户信息,不至于被再次窃取,陈祎只得用打火机将所有的快递标签都烤黑了。
然后,某个已经糊了的标签出现在丁辛眼前……
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纸?
陈祎掏出来展开一看乐了……
“如果可以祭奠已经逝去的青春,你希望用什么样的祭品?”
陈祎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硬盘。
二点五寸的4t硬盘,里面装的全都是学习资料。
划重点。
光这些应该还不够吧?
要不再加上往后余生?
陈祎笑着撇了撇嘴:“想什么呢!”
话虽如此,可小毒苗一旦念头在脑海里扎了根,就很难再薅出来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一个多月之后,新年元旦的晚上,陈祎在阳台上为自己的青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送葬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