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佳人从身边走过,看到她这副过于悠闲的状态,好奇问。
“喜乐佳人,可是有信心赢?”
这次的比赛形式是闯关,时间也是关键,着重又快又稳,可她不打算抢着来,佛系比赛,所以想要赢,几乎不太可能。
于是福凝诚实回答,“没信心。”
不知怎么地,“喜乐佳人没信心”的风一下子吹开了……
她这几日出尽风头,很多人都会下意识去寻找她的身影,观察她的动向。
结果看到风头本人,完全没有紧迫比赛的自觉,众人微囧。
然后猜测纷纷,这喜乐佳人是胜券在握还是不熟诗书?
一时间也猜不出来,毕竟谁叫她抚琴赛那么恐怖,象棋赛又那么打脸,两种极端,让人琢磨不透。
现在听到她亲口说没信心,都松了一口气,若是再像前面两次大起大落,他们的小心脏也会十分受不起。
这股风也吹到李明珠耳里,她大喜。
这场比赛少了个眼中钉,凭她的资质,还是有很大的把握能赢,目前知道的威胁,应该只剩她了。
李明珠目光扫到台上,汐今正不急不忙写着答案。
她写完,评委宣判通关后,漾出清浅笑意,慢慢走下台来。
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到小公主在嗑瓜子,香桃捧着的手帕,已经冒起瓜子壳尖……
汐今失笑。
她并不担心公主,公主胜负心不强,不像她,有着明确的愿望,于是自顾前往下一关。
白可瞧着人流从容些许,便上去轻轻松松把诗句完成,下台后,就想去找公主。
结果抬眼一看,眸光暗沉——
小公主身边站了个男人。
男人摇着扇,一副故作风流倜傥的做作模样,自然而然问。
“喜乐佳人,为何还不去作答?”
福凝转头看去,也不知这人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有些眼熟,盯着他高扬的眉毛,细细一想,可不就是那日夸她特立独行的眉毛飞嘛。
“还没想出来。”她回答。
站在一旁尽职尽责接瓜子壳的香桃,眉毛一挑,心想,不是想不出来,是压根没想吧,公主总是要在动笔的时候才愿意去费脑筋。
眉毛飞公子一听,眉飞色舞,眼瞅着两条眉毛就要和发际线肩并肩,也不知在高兴个什么劲。
“不妨事不妨事,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