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会儿,他又按耐不住说,“说实话,这是本公子的长项,我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拜访过百名诗书大家,世人称我‘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马腾飞’!”
好高的赞誉,虽然福凝听都没听过,可能她是宫人,算不上他口中的世人。
“马腾飞?”
那人收了扇子,拱拱手,“正是在下。”
福凝终于想起来要看他的玉牌,低头一看——
飞腾……
莫名的囧意。
这厢,马腾飞没话找话的套近乎。
那厢,某雪肤少年快把自己醋死了。
他不好直接过去阻止,就拿小石子砸主事台上慢悠悠喝茶纯属打酱油的亲枫,让他出面。
亲枫被砸中,根据白可的眼色,大致明白要干什么,撇撇嘴。
他这哥哥真不好当,还得为弟弟的情路扫清障碍。
于是清清嗓子,刚想“好心”提醒,就听到圆台上的时墨冷声说。
“请各位抓紧时间,莫再耽误功夫。”
福凝一听,看着零零散散的人,觉得也差不多了,于是不再听马腾飞自吹自擂,径直走上台去。
才疏佳人刚好走下来,两人面对面相遇。
福凝寒暄,“写完了?”
才疏有气无力点点头,神色颓靡,好像被抽空一般。
福凝小心翼翼问,“莫非,没过?”
在台上杵了大半天,宣纸都滴黑几张,终于憋出四个字的才疏哭丧着脸说。
“冷墨公子叫我回去好好查查,何为拆字作诗。”
福凝一愣,这么夸张。
“你写了什么?”
“日寸,黑土。”
福凝,“……”
拍拍她的肩,尽量委婉道,“确实该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