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宫变,现今易名,晨旦真是变天了,就连捉拿第一公主的告示都敢明目张胆贴出来。”
“可不是吗,他们当家作主,可不会放过最受宠的福凝公主。”
“传言福凝公主有救世之能,他们才会迫不及待要抓她。”
“嗐,这都与我们小老百姓无关,只希望没有战火,大家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们看,不得不说,这悬赏的奖金还真丰厚,十万两白银,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再多十万你也拿不到,我们这小地方,鸡不拉屎鸟不下蛋,公主可能会来吗?有病才会来!”
没人注意到,站他旁边的女子一脸无语。
她眯着眼看那告示,又完全看不清,这画上的人,与我现在是有多不像。
白可视线在公主与画像之间游移,笑得心满意足,至多只能算有两分相像,但人与人之间谁还没有两分相似,他对自己可瞒天过海的换头化妆术充满了信心。
天黑住店。
小镇小,旅店只有一家。
缺乏热情服务精神的掌柜瞅他们三人一眼,冷冰冰告知,“只剩两间客房。”
两间。
福凝低头盘算,这要怎么住?
却闻旁边土豪少年一把把银两拍在桌面上,愣是拍出了钱塘江气势,“两间我们都要了!”
唔???
福凝瞪大眼,目光在有清山与白可之间来来回回,他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能住一个屋了?
白可一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想歪了,乐呵呵揽着肩,“在想什么呢,你可是我这卑微者的夫人。”
言外之意,夫妻理所当然一个屋。
小镇的夜市还算热闹,福凝来了点烟火兴致,拉着白可就出去玩,回来的时候还给留守客栈的有清山带了一堆胜利品,都是他们在吃逛过程中挑的最好的。
有清山怔了半晌,直到两人携手出房间门也没能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