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良久,窗户传来轻微响动,他才慢慢抬手,在一堆花花绿绿甚至冒热气的玩意中捡了一颗桂花糖,剥开放进嘴里。
老实说,可真难吃,甜到腻,却也没吐出来,安静吃完。
“公子。”乔装打扮后的玉澜夫人跪在地上等候听令。
勉强把糖吞下,拿茶漱了漱口,“有神阁南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对李福凝动手。”
玉澜不可置信抬头,“您要放了她?”
有清山久久不语,再开口时,晦涩复杂,“终究是我不配。”
……
安静的屋子里,蜡烛芯噼啪一声,烛光晃动,照亮床上之人。
福凝躺在床上,眼睛半眯,面无表情,凉凉开口,“白,可。”
好看自带柔光的少年躺在侧旁,双手握拳放在脸蛋上,无辜大眼睛眨巴眨巴卖萌。
“姐姐我在。”
老久没听他喊过姐姐了,此刻情形听来,福凝也禁不住老脸一红。
“你说过打地铺不同床,我才同意一个房间的。”
白可指指身后孤独寂寞冷的地铺,“我打啦,但我没说过不同床。”
他耍赖皮,福凝完全不是对手,罢了罢了,同床就同床吧,盖着被子纯聊天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天真了。
眼镜曾经说过一句十分精辟的话:男人的本质是耍流氓。
像白可这种披着人皮的妖精,只会得寸进尺和更没下线。
八爪鱼一样对福凝手脚并用,还没反应过来,福凝就已经被锁死了,心跳如雷,气息灼热。
小妖精还在耳边煽风点火,“姐姐,我们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