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书库生物大学对我们没有威胁,甚至可能中途就被淘汰,是这个意思吧。”
鱼啄静点了点头,“记住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三个就行了。”
总算说完了正事,江厌终于能把自己的牛排吃完。鱼啄静则顺势找了一个餐桌坐下,文侍者要了一杯红酒后便开始独饮,江厌就坐在她旁边。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她也只是摇头。
江厌最后去给她盛了一盘水果,索性她会吃,唯独喜欢那些口味奇特的品种。
江厌也差不多吃饱了,百无聊赖地坐在餐桌边环顾大堂。
有不少男人想来找鱼啄静搭讪,但都她身旁的江厌给硬生生的逼退了回去。
正当江厌以为晚会就会在这样漫长而无聊的时间流逝中结束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来自学术派的中年男性忽然开始吐血不止,他痛苦地跪在地上,一只手拄着地面,一只手扼住自己的脖颈,血液还在顺着嘴角不停地滴落在地。
他从嘴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凝咽,脸上涕泪横流,模样相当痛苦。
但当他的同伴焦急地扶着他,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哪里不舒服时,他却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重复嗯嗯呜呜的呻吟。他很想向同伴解释,最后干脆动起肢体语言,一面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一面又指了指刚才他喝过的酒杯。
他的同伴抓起酒杯窥看,酒杯中盛着四分之一杯红酒,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有毒?”
对方试着朝中年男人问,但后者猛地摇摇头,脸上焦急地逼出了一头汗。他又改变动作,指指自己的脖子,然后将一直盘子用力摔碎,将一个碎片作势要往嘴里塞。
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他刚才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吞下了一枚碎片。
但是碎片为什么会在酒杯里?
中年男性的同伴立刻叫来了医生,将他送到峰会飞船上的医院。所有人都开始为这个可怜的,不走运的男人祈祷,当然也有人暗自庆幸少了一个对手。
大家都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意外,从未想过是有人刻意为之。
可很快,一个女人尖叫着说她从酒杯中看到了一枚大约牙签般细长的玻璃碎片。当她确有其事地从红酒杯中用手指捏出一片长而尖锐的碎片摆到所有人面前时,他们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